坂田银时的身体和他懒懒散散的性格与脸背道而驰,仿佛太极图的两面,一黑一白,两个极端。要土方十四郎形容得再直白一点的话,那就是,积极。
懒散的万事屋废柴万年没钱穷老板,意外的有一副很积极的身体啊。
在他们一开始还不认识的时候,土方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挎着武士刀走在歌舞伎町的大街小巷巡逻的时候,迎面走来的武士顶着一头显眼的银发,眨巴着仿佛睡不醒的红色浑浊死鱼眼,夸张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银发的武士在只穿了半拉袖子的羽织外套里套了件黑色的紧身内衬,土方注意到这家伙的体格十分强健,被黑色短袖包裹的胳膊紧绷绷的,线条流畅而饱满。但最抓人眼球的可不是这个。
黑色内衬的拉链大大咧咧地敞着,饶是如此,那对厚实的胸肌竟然还是把布料撑得胀鼓鼓的。土方一眼望过去,能看见长长的凸起锁骨和中间明显的胸线。这个男人身上唯一比他的皮肤要白的地方大概只有他的天然卷了,透过敞开的领口能看见一些细密爬在胸膛上的小伤疤。腰部倒是挺贴合衣服的布料,不多不少刚刚好。
嗯,合理怀疑这人不是故意要卖弄风骚或者是暴露癖,而是因为拉链实在是拉不上胸口。土方的视线在那片撑得紧紧的布料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不动声色地飞快弹开,浮云流水纹的蓝白和服袖子被风吹起,轻飘飘擦过土方的手指,银发武士双眼朦胧,没有聚焦地滑过他的身侧。他欲盖弥彰似地想着,可恶,真是羡慕啊,但老子也不差来着。
这真的是一具,非常有男子气概的倒三角身体。
他那个时候也没想到自已会和这具有着足以让所有男人羡慕的身体主人产生那么多奇妙的缘分。池田屋事件、近藤老大被打败、屋顶比武、真选组闹鬼、合力抓捕内衣小偷、鬼道丸、抓独角仙, 以及许多莫名其妙却又合情合理的偶遇,土方越来越发现这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虽然几乎一见面就两人一起炸毛,但无论脑回路还是心中的理念都无限相似。他逐渐揭开万事屋灵魂的一隅,视线也悄悄潜入其中。
三叶离开的那一天、宅十四附身真选组动乱、见回组登场阿铁被抓、拯救将军……桩桩件件都有他的参与陪伴,万事屋的强大展现得淋漓尽致,更是拯救土方的灵魂和真选组于危难之中。土方的视线带回情报告诉他,万事屋的灵魂有一根永不折断的骨头,银辉明亮而温和,亮眼不灼眼。所以它们很喜欢这个平常睡也睡不醒的天然卷和他的死鱼眼,反正死鱼眼关键时刻也会发光。
土方从不吝啬于放在万事屋身上的视线,他只会在觉得万事屋要察觉到的时候,悄无声息移开它们。他跟万事屋也是过命的交情了,他不打算让万事屋知道,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事,而鬼之副长眼里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武士道和真选组,万事屋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吗。一直笔直地走下去就好了,老子可是强大的武士。
一直笔直地走下去,藏得住的话就带进坟墓吧。
大战后的江户百废待兴,幸好和万事屋经常光顾的居酒屋还开着。月亮遥远又明亮,土方掀起门帘,流水一样的月光交汇在居酒屋暖黄色的灯光里。万事屋背对着他没转头,右手举起酒瓶子晃了晃,老板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土方走到银时身边坐了下来,银时为他斟了杯酒,土方从善如流接过杯子,心里却觉得奇怪: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土方君。”土方刚把酒杯贴近嘴唇,银时就叫了他的名字。他一只手托着脸颊,面朝着他转过来。
土方顿了一下,杯中的酒荡开一圈波纹。他抬眼看着他,无声地问他有何贵干。红色的眼睛像闪光的琥珀,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阿银很好看?”
“什么?”土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什么问题?
“你没听错,放心啦。阿银也没有开你玩笑的意思。”银时朝他温柔地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脸颊。
“……”土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舌头与喉咙好像都被扭住了。他没见万事屋对他这么笑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发出声音。这、这问题什么意思啊?这是什么新型整蛊手段吗?总悟会在旁边吗?
“土方君啊。”银时见他不说话,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抚上他锋锐的眼角。“你知道的吧,你的视线。”
“一直都在热切地、认真地注视着我。”
“有很多人都用类似的眼神看着我过。攘夷战争时候的同伴、逛花街时的游女、小猿和月咏,甚至是不认识的路人。但你的眼神是最灼热滚烫的,好像要把阿银烫死一样。”银时的手指滑过自己饱满的胸口,他的眼睑轻轻颤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接着说道:“阿银身上每个部位,都被你的视线这样注视过。土方君的视线也是最坚定的,存在感是最强的。哪怕土方君一直不说,好像一直站在原地,阿银都能感觉得到。”
土方的心脏咚咚咚越跳越快。热血涌上脸颊,眼眶发胀发疼,最后才干巴巴说出一句:“是……但你怎么说得我像流氓一样……”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把酒全部喂进衣服领子里了。
“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人真是……”银时哭笑不得,捂了捂脸,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也不仅仅是你的视线,还有你这人。土方君,和你认识越久,阿银就越惊喜。”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只觉得相比警察来说,你更像个恐怖分子或者流氓。”
“不,恐怖分子头头没资格这么说我……”
“你听阿银说完!不要破坏气氛!”坂田银时赌气似地灌了一口酒,“后来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发现你我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也一样怕鬼,你这人虽然嘴巴硬但其实心很软,被民众讨厌也还是兢兢业业保护江户,讲义气又包容小鬼。”
“有担当有魄力,习惯默默背负一切,可惜不太会说话。你被宅十四附身,你后来总说是我唤醒了你的灵魂,但如果你自己不要听也不努力的话,谁叫你都没用。大猩猩有你这么可靠又忠诚的兄弟真是太幸运了。阿银那个时候,就越来越欣赏你了。那个叫阿铁的小鬼,他跟你的经历很像吧?所以一直指引他、保护他。”
“你谢我帮你保护了真选组和大猩猩,其实我才该谢谢你给了我弥补的机会。虽然是阿银自己一厢情愿吧,但那也无所谓了。土方君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帮助阿银。尾美一那么大的事搞不好地球就毁灭了你也顶着压力帮了我。土方君,其实我也一直……一直……”银时烦躁得抓抓头发,脸红得滴血,“土方君你真的很好,好得阿银都有点不忍心了……阿银本来……本来……”
“你、你……一往直前的纯粹与勇气、背负业障也挺直的灵魂,还有那个视线……阿银真的没法忽视。所以,你——”
“就是你想的那样,老子是喜欢你。坂田银时,我喜欢你,我想触碰你。”土方打断了银时的话,他站起来握紧了拳头,大脑无比清醒,胃里却扑腾着翻飞的蝴蝶。而现在坂田银时那张红脸正一脸“果然如此”地看着他。他干脆一把拉过银时的衣领,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坂田银时这时候倒是镇静下来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而土方一脸狰狞地、视死如归地盯着银时的嘴唇。饱满丰润的下唇、微薄的上唇唇峰间有明显的小小凹陷,唇珠嘟嘟地凸出来。土方一口亲了上去,撞得他嘴巴疼。他凭着本能开始啃咬坂田银时的嘴唇,舌头舔舐着流出的血,好像恨不得把坂田银时的嘴巴给吃下去。
坂田银时连一声痛呼都没发出来。他只是微微张嘴,土方的舌头在舔他嘴唇的时候滑进了他的嘴里。虽然万事屋这家伙一张嘴就是不知所云的嘲讽和黄色荤话,能活活把人气出高血压来,属实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这不妨碍他有一张很柔软的嘴。牙齿挤压着软韧的嘴唇,舌尖戳弄着带着点红豆甜味和酒味的另一条舌头。土方瞪着眼睛亲他,他其实现在心里非常尴尬,羞耻度都快炸裂了:万事屋这家伙真就一动不动!那他刚刚说得一大堆话是啥意思?难道我会错意了其实他只是想给我发好人卡?可他为啥就由着老子亲啊?
银时的眼睛像陈年的红酒,土方能从他的虹膜里看见自己眉眼的倒影。好家伙,细长的凤眼都快瞪成总悟那样的圆眼了,眼角几乎都要不堪重负地裂开了,看起来真是憨得够可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万事屋的眼睛里,似乎流动着纵容的笑意和小小的惊讶。搭在桌子上的手抬起来,微凉的食指一点一点描摹过飞扬的剑眉。
万事屋还是由着他亲。土方现在骑虎难下,万事屋现在这个反应,刚杀的鱼都不至于这么不积极。松开了万事屋的嘴以后他应该怎么面对万事屋,应该跟他说什么,全都没想过。那就干脆多亲一会好了,总感觉自己要是把嘴松开了就像认输一样。反正万事屋的嘴确实很好亲。没有回应的嘴唇像一块有温度的魔芋,软软热热弹弹的,土方很喜欢银时嘟出来的唇珠,他用上下门牙轻轻咬住整个圆润的、顶端有些尖尖的唇珠,舌尖一边嘬着一边轻咬着来回拉扯,这颗珠子在他的舌尖来回滚动着,烧起一片带着痒意的火。
蜜红豆的味道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他妈的,腰和屁股的感觉好奇怪,像被通了电一样酥酥麻麻,腿也轻飘飘的,软得站也站不住;眼睛也没力气瞪了,从万事屋的眼睛里能看见自己的眼睑难过地垂下来,眼尾红得像上了层胭脂。身上唯一硬起来的地方就是那不争气的儿子了,半硬不软地顶在内裤里。只是亲这家伙的嘴就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土方十四郎你没救了切腹去吧。而万事屋……万事屋的眼睛怎么眯起来了!这也太过分了吧!有那么困吗?
再亲下去也没意思了,自取其辱!土方感觉胸腔里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眼睛酸的像被塞进了话梅干,整个人如坠地狱。万事屋在作弄他。先前那些算什么?他突然感觉不到舌头的存在了,他一把松开万事屋的衣领把他狠狠往后一推——万事屋被推得脖颈往后微仰,暖黄的光线把莹白的喉结蒸腾出一丝暖意。
他眼前猛一花,与那喉结近在咫尺;下巴重重嗑在肩膀上,整个人被带进怀里。后腰那块地方热而麻痒的几乎要烧化了,一条结实冷白的胳膊揽在上面,鼓起的蓝紫青筋都在蠕动。胸膛下压着一大片弹软温热,那是银时的胸肌;股间被一个热热硬硬的玩意儿抵着了,那玩意儿还一跳一跳的,随时准备从裤子里跳出来。
“阿银有好好硬起来噢。”银时坏心眼地挤压着两片胸肌,那两块肌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地鼓动着亲吻着土方的胸膛。
*
两个人是连滚带爬地上了二楼万事屋。屋里没人也没狗。银时搂着土方的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软热的嘴唇贴上来,他一边吮吸着土方的嘴唇一边嘟嘟囔囔:“土方同学,你怎么不亲亲阿银了呀。”湿湿热热的舌头滑进土方的嘴里乱搅一气,搅得土方嘴里都是蜜红豆味和酒味,搅得甜丝丝的津液都顺着嘴角留下来。土方被亲得两眼都翻白,心里说你他妈的刚刚还真能忍,老子刚刚亲你的时候你屁点反应都没有还不如去亲海蜇皮。舌头被又翻又拌的,吸得舌根和黏膜都发麻,等坂田银时撑着沙发站起来,土方的舌头都狼狈得缩不回去了。
“万事屋,你他妈的切腹去……”土方喘着粗气,擦着发红的嘴角,“戏弄我很好玩是吗!”
“咦,你叫我什么呀?”银时蹲下来,瘪着嘴抬起眼睛看他,还快速地眨了两下,睫毛是上下翻飞的银蝶。“土方同学,十四郎,你连阿银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你不喜欢阿银亲你吗?那你为什么还要亲阿银?”
“你腻了吗?是阿银的嘴不够软了还是不够好吃?你刚刚不是还说要触碰我吗?”
“十四郎你的视线啊,”银时发出咏叹一般的叹息,红眼睛迷离地注视着他,“停留在阿银胸上的时候,阿银可是两颗奶头都觉得又痛又痒。”
“你,你,你……”土方整个人都变成了红辣椒的颜色,他咬紧了牙关,没想到万事屋……这样的万事屋……
“土方君,你不要阿银了吗?你不想摸摸阿银吗?”银时的撒娇带着草莓蛋糕一样的甜腻。
这样的万事屋,很可爱……非常可爱!
裤裆里的儿子又起立了,土方低头看了一眼,银时的裤裆也鼓起一大坨,看得出尺寸相当可观。
“银时,”土方一把拉起银时的手,把人往房间里拽。银时顺从地跟着他。一进房间,土方就猛地抱住了银时。他把皮带粗暴地扯下来,右手去扯开紧身内衬的拉链,然后迫不及待地摸上那觊觎已久的胸肌。滚热、弹性十足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软与柔韧,银时的胸肌在尽量放松,好让他摸的舒服点。“嗯——”他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在那光洁柔软的皮肤上,土方能摸到一些凹凸不平的细碎伤疤。房间没有开灯,土方只能根据触感在脑内描摹伤疤的形状。银时突然上前一步,揽着他的腰把他扑到在了榻榻米上。
“哈……哈……十四郎,你再摸摸阿银别的地方。”他坏心眼地在土方的耳边吹着热气,伸出舌尖挑了一下耳垂,土方右手的手心还抵在他的胸肌上,银时挺了挺腰,把发硬的乳首在手心碾了又捻。
这可是你说的!
左手扯住内衬的衣领,猛一发力就把它撕成了两半。顺着脊柱的沟壑抚摸过大片背肌,然后搂住了银时的腰。
“银时,”土方喘着气说,“我很早之前就想,就想……就想……这样……”
“‘想摸摸阿银’都说不出口吗?你的心跳声很大……阿银也是。”
“那就再摸摸阿银下面,怎么样?”
银时抱着土方坐了起来,把羽织团吧团吧扔到一边。土方的手摸过凹凸起伏的漂亮腹肌,停住,热热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像盖了一层钢盔,然后一路滑到裤头那里。“小阿银要炸了,难受死啦……”
手一使劲把裤链和纽扣一起拽了下来,银时把胯往土方手心一顶,脆弱的顶端擦着粗糙的茧,爽得银时浑身一激灵。青筋也兴奋地突突突跳个不停。
土方的手指蹭过圆润的、湿漉漉的龟头,柱身的青筋都在勃发跳动。屋里只有一点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土方有些遗憾没能完整看见银时的身材有多积极、阴茎上的血管青筋是否也像手臂上那样是蓝紫色的。他的指尖一摸到两颗圆鼓鼓的球球,银时就又发出了一声非常夸张、尾音十八弯的呻吟:“啊——哈、哈、啊……”吓得土方差点就狠狠掐下去了:“你你你瞎叫什么!蛋被我捏爆了别赖我!”
“土方君、土方君、十四郎,唔……阿银忍不住了啦……”银时把头埋进土方颈窝里拼命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声音带着猫咪叫一样的柔软。
轰一声土方的大脑爆炸了,眼前全是电雪花:操,这太他妈刺激了。不管这没节操的家伙是不是装的,普天之下最强的剑士,不复关键时刻的帅气与强大,又是自己渴望已久之人,在自己怀里像猫一样蹭来蹭去,这谁把持的住!
“所以……土方君,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都给你都给你!土方胡乱点点头。
然后他就又一次被按倒在了榻榻米上,内裤被扯到小腿,挂在了脚踝上;他的大腿被分开,黏糊糊的沾着可疑液体的手指戳在了穴口的褶皱上。“这是阿银最喜欢的草莓香精味。”
“可以吗十四?”
“你想要……就都拿去……别给我废话,磨叽死了!”
长长的手指耐心地抠挖着,凸起的骨节和茧磨过高热的甬道,两根手指夹起那块栗子状的、已经肿胀起来的凸起,另一只手弹了一下土方翘起来的阴茎:“哇哦土方君,尺寸不错啊。”
“别磨叽……进来!”土方的身体已经变热变软,要进去并不会很难。他的目光已经失去焦距,却还是不服输地仰起头,逢迎地、又有些羞涩地索吻。
银时“啵”地亲了他一下,他把两根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了半透明的、被捂得热热的润滑液,紧接着三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狠狠戳弄着那点敏感。土方被刺激得脖子一仰,大腿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如果不是银时搂着他的腰就要倒下去了。还没被更大的东西插进去,他的老二就已经涨得受不了了。“啊,差不多了……”银时的手指离开的时候故意微微屈起,勾了一把紧致的媚肉。
“哈……哈……差不多、你个头……啊——”
银时双手抓住他的腰,一寸寸把自己推了进去。太胀了。土方抬起胳膊把小臂压在自己眼睛上,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着。银时很有耐心地等着他适应了再往前挺挺腰。软而紧致的肠肉热烈地挤压、吮吸着银时的阴茎,几乎把两个人都给融化了。电流一样的快感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过银时的阴茎和土方的肠道,土方爽得把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隐忍的呜咽咬碎在唇齿间,支离破碎的低吟沙哑又带着鼻音。
“哈……哈……你就这点本事吗,白夜叉阁下?”
“少啰嗦……你知道你脸上现在什么表情吗,土方君哟。啊……土方君,你再多挤挤阿银……好舒服、好暖和……啊……哈啊……”银时一点也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欲望,声音比平常哑了好几个度,吓得土方猛得夹了一下——草,被上的不是我吗?为什么这个正在上我的天然卷喘得比我还大声?
“土方君,放松、放松……就这样,很好,很棒。”银时无视他“老子没有不放松”的话语,搂着他紧绷的身体安抚着,他开始小幅度扭着腰胯,然后一下捅了进去,重重撞在前列腺上。
“嗯啊!啊……”陌生的快感排山倒海一样涌上来,栗子状的软肉被心黑的小老板反复研磨、碾压着,几乎都要充血、膨胀,高高翘起的阴茎可怜巴巴地甩动着。虽然是在黑暗中,但土方知道他那玩意和下面的卵袋都已经胀得发红发紫了,就好像是再不摘就要彻底熟透的番茄那样。他的腿刚环上银时的腰,就被托着屁股抱了起来,阴茎拍打在两人的小腹上。
“哈……银时、银时……太黑了、我看不到你……”
银时的冲撞让他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无论是被撑得紧紧的穴口、肠道还是肚子,都酸酸麻麻又有点痒痒的,很难说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没被银时抱起来之前他好像坐在遭遇海难的小船上,被顶得摇摇晃晃的,唯有银时的腰是唯一的支撑。银时抱着他坐起来时,微凉的精液洒了他满满一肚子。他也跟着一起射了,精液在两人贴着的腹部积了一个小小的池塘。这回轮到土方把脸埋进肩窝,小口小口啃咬吮吸他的皮肉。
“土方君,你里面滑滑的,软软的,阿银的润滑剂是草莓味的……好像草莓果冻噢。”
土方喘着粗气,没有回应他。银时静静环抱着土方,性器半软不硬地含在土方温暖的身体里。他用一只手捧起土方的脸,那一头柔软地、手感比猫咪毛发还好的天然卷蹭了蹭土方。
“土方君,阿银也很喜欢你呀。就算土方君只喜欢阿银的身体阿银也不会介意的那种喜欢。”银时在土方的一侧脸颊上啾了一口。
“才不是那么敷衍的喜欢……大笨蛋白痴天然卷。”土方压着银时的后脑勺,亲过额头、眼皮和鼻梁,最后虔诚无比地落在了嘴唇上。
*
土方是被一阵身边人起床的声音和突然开灯的光亮给弄醒的。他翻了个身,发现银时正在弯腰捡着散落在地的衣裤。
他的身体很白,上面却又布满了经年的伤疤,有些细碎密集,有些孤独而显眼。弯腰又抬起时贲张的腰肌和背肌隆起充满生命力的弧度。银时抓起被撕成两半的小草莓粉红内裤、扣子拉链都报废了的长裤、以及彻底变成破布的内衬,慢吞吞地对着土方抬起了身体。夹紧的胸腹肌肉和人鱼线舒展开来,好像睡醒的白雕迎着初生的朝阳张开了翅膀。
他打了个大叔一样的哈欠,转了转肩膀。银时的肩膀线条平直而宽阔,斜方肌跟他全身的肌肉比起来不算发达,没有长到脖子上去;这就使他看起来并不虎背熊腰。他的腰和胯都比肩膀窄,像个衣架。两块胸肌上全是发红的指印,左胸的乳首更是印着一圈明晃晃的牙印,微红地肿着。
“哟,阿银这回醒得比你早。”他注意到土方的视线,对他挑挑眉毛得意地笑了,像个得逞的小孩。“阿银的衣服已经彻底报废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那就别穿了。”沙哑的嗓音像一把小刀子刮着空气,刮得声音的主人自己都吓了一跳。土方强行镇定,挑衅地看着银时。“好好好……”银时手一松,破布一样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大摇大摆地朝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土方走了过来。他的阴茎随着走路的动作有节奏得左右摇晃,跟土方昨晚在脑内临摹的样子差不多,有点深的粉色,尺寸大小很符合他的身材。微微向上翘起的圆圆的龟头时不时拍打在大腿肌肉上,两颗卵蛋在银白色的蜷曲阴毛里若隐若现。
他的腿随着迈开的步伐,肌肉流畅地隆起律动着,笔直而有力。他蹲下来掀开土方的被子,用自己的胸肌糊了土方满满一脸。
“唔唔唔……你干什么……”
“给副长先生洗个脸,连洗手台都不用去。这可是阿银特供洗面奶,给我感恩戴德啊税金小偷。”
“划重点,是阿银特供!特供!”
万事屋坂田银时,真的有着一副,非常、非常漂亮而又积极的身体啊。土方红着耳朵,悄悄想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