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升入高二后,湘北在县大赛上以一分之差输给了陵南,若是再输一场,就没有参加IH赛的资格了。
已交往前提,小猴开始是真的难过,后来有一点点装可怜
“……”
流川倚在更衣室的门檐上,垂下眼帘看着缩在不被光照的黑暗角落里的一坨物体,沉默了半晌,开口道:
“你在做什么,大白痴。”
那坨物体毫无反应,过了一会儿才动弹了一下,一句话都不说。
月光透过窗子照到流川身上,明明是很闲适的站姿,却很难让人产生什么岁月静好、温柔的感觉,反倒宛如开了刃的武士刀上跃动的锋芒。
“喂。”
“……”
流川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又无语。他直起身子大步走向角落里那一坨蜷缩的物体,站在他面前。
“……”
“啪”一声,更衣室的灯被打开,入目的是鲜艳的红。流川居高临下看着抱着篮球缩成一团的樱木花道,抿了抿唇,又问了一遍:“你在干什么,大白痴。”
“……我当初应该传球给桑田,而不是打那个擦板球。”
樱木花道如今裸足身高已经有197厘米,由于197厘米中腿长占了一大半,角落居然能让他勉强蜷缩进去,头抵在膝盖后面些的大腿位置上,看起来有点可怜。
流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顿住,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不会轻言细语地安慰人说些冠冕堂皇又毫无用处的话,这与他的性格和人设背道而驰,而且也没那个必要。平心而论,这场比赛会输并不是花道的错,就算花道当初传了球给桑田,也未必能投的进,桑田的站位并不是最理想的,只是盯防他的人少一点罢了。
说这些屁话没用。这次输给陵南让流川想到高一输给海南的那个夜晚,花道也是这样蜷缩在更衣室里,怀里也抱了个篮球,但浑身被雨淋得湿透,发胶融化在雨水里,红发似乎也跟着一起流淌,散开来,让人联想到炸开的烟花。流川那时是怎么做的?他和花道两人在体育馆打了一架,宣泄自己不甘的愤怒,失败的责任被他俩自顾自地揽到自己身上,都认为是因为自己无能才导致了比赛的失败。
要和他再打一架吗?流川思考这个方式的可行性,得出的结果是,现在不太合适。关系的转变暂且不论,樱木花道刚刚被他叫了两声都不应,现在应该相当消沉,估计没有想要打架的念头。而这一场比赛流川的发挥几乎没有遗憾,他也不好说自己有错。
流川很讨厌失败,也不想看见垂头丧气的花道。樱木花道就应该笑得像白痴一样,傻兮兮又阳光灿烂。你不是最不服输吗?
花道还是低着头,好像恨不得把头塞进胸膛里。流川干脆蹲了下来,双手越过挡住头的膝盖,掌心压着花道的双颊,像捧篮球一样把花道的脸捧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没精打采地半睁着。他的脸不再像高一时候那么圆了,婴儿肥在逐渐褪去,脸和下巴的轮廓线条愈发清晰锐利。本就深邃硬朗的五官失去生动地起伏后,面无表情的花道看起来严肃又凛冽。
“喂,这不是你的错。”流川还是说出了那句干巴巴的安慰,“你……你表现得挺好的。”
“是我的错。”花道仍是垂着眼睛,一字一句道:“是我的错。”
花道的脸突然被流川大力地一挤,流川的手也很大,他的五官被猝不及防挤成一坨:“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唔唔唔……很痛啊……”花道被吓了一大跳,“流川你干嘛!”
“让你看我。”流川凑近了一点,认真地注视着花道,“现在输了,那就赢回来。我们一起。”
“现在这样,可不像你啊!大白痴!”
花道抬起眼睛怔怔注视着流川的脸。流川的嘴唇正因为心情的起伏而微微抖动,薄薄的、红润的。花道看着看着就变成了荷包蛋眼的面包脸,双手一撑从地上蹲起来,一边喊着“流川”一边把头塞进了流川怀里,两条长长的手臂缠在流川背上。流川没有防备,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双手举在空气里,回过神来后轻轻把手搭在花道背上。
“……你怎么还是喊我大白痴啊。”流川感到胸口一阵热而麻痒,花道的声音从流川的胸口处闷闷地传上来。“你不是本天才的男朋友吗。”
“谁家男朋友喊自己男朋友是白痴啊……”
他不会也因为这个在难过吧?
流川硬生生把“因为你本来就是”给吞了回去,告诉自己不要在特殊情况下和这小子一般计较,“樱木。”
“樱……喂,你在干什么,住手!”
花道的头埋在流川的胸口上,他突然用脸蹭了起来,毛绒绒的三寸长的红发肆意地在结实的胸肌上蹭来蹭去,嘴唇和鼻尖也擦过那里。听到流川的惊呼,花道可怜巴巴地抬头:“你能不能叫我名字,不叫姓氏?”
“……得寸进尺的大白痴。”
“啊!你怎么又叫我大白痴!”花道气得在流川怀里乱拱,他力气太大了,流川还蹲着,被花道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流川身上,脸还埋在流川胸口。他比流川高了5厘米,重他22斤,流川上身后仰,要努力绷着腹肌才不至于被他压在地上。
“下来。”
“不要。”花道把他抱得更紧了,“本天才现在很难过,所以不要。”
“你不是来安慰本天才的吗?”花道一下把头从他胸肌上拔出来,用荷包蛋眼睛泪眼婆娑地盯着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事,“你是我男朋友!我现在难过!你要安慰我!”
“所以你不能拒绝本天才!”
……好像、没毛病?
“那你要做什么?”流川绷着腹肌艰难发问,他快撑不住了。
“你胸肌放松一点,太硬了,不舒服。”
因为胸口趴了个大号红毛猴子,流川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他忍无可忍的抬起一只手去推花道的脸,结果被花道猛一用力扑倒在地,花道还不忘伸出一只手护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流川一抬头就看见了仍然趴在他胸口的那个红色的脑袋。红脑袋的主人两手撑地把自己撑起来,往前爬了几步,做了几个深呼吸,身体微沉,嘴唇往他的嘴巴上轻轻啄了一口。痒痒的,像一片羽毛刮过。
花道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来:“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流川!本天才——唔!”
流川揪着他的衣领子亲了回去,带着不服输的竞争心理,牙齿咬着软软韧韧的嘴唇,舌尖也顺着唇缝不小心滑进去。花道反应过来后也跟着咬回去,都把对方的嘴当成了关东煮里的魔芋。花道的手是什么时候伸进流川的衣服里摸到流川的胸肌,流川是什么时候把手伸进花道的衣服下摆里环抱着劲挺有力的腰,两个人都记不清楚了。
流川的皮肤冷白,看起来像雪做的人。但他的身体非常温暖,滚热的胸肌放松的时候是正正好的柔软。带着粗糙的茧的大手能完完全全覆盖住一整块的胸肌,长长的手指甚至延伸到了另一边的胸膛上。好像发酵好的面团。花道没忍住捏了捏,流川发出了一丝破碎的呻吟:“呃……”
操,不行了,花道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天才已经起反应了,流川的狐狸老二也不行了,半软不硬地顶着他。流川这一声直接把他CPU烧干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二人上半身的运动背心已经被对方扒完了。流川一直严格自律,努力增肌,他的胸肌现在很饱满,肌肉从花道的指缝间溢出来。手指和茧擦过乳头,还会粉粉嫩嫩地挺起来,肿成两粒小豆子。
等等等等!你在做什么啊樱木花道!明明一开始只是单纯想让流川安慰自己,叫自己的名字来着的!
“喂,流川,我们……”事情的走向要往越来越离谱的方向发展了!
“你不是难过吗?你不是……不让我拒绝你吗?”流川上挑的眼睛挑衅地看着他。
这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那本天才……不客气了!”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花道回忆着人体生理知识,一些小电影,一些杂志。
*
流川把一罐宝宝霜拍到花道脸上。
没有润滑剂,只能奢侈地用流川妈妈给流川买的高级宝宝霜。花道拧开盖子,一股奶香扑鼻而来。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流川,你今年几岁了怎么还用宝宝霜啊啊哈哈哈哈哈噗呃!”
流川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往他小腹上踹了一脚:“别废话,无可救药了你。”
“切,”花道撅着嘴挖了一大坨宝宝霜,把流川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狐狸老二颜色也很淡,龟头圆圆的。花道和流川的尺寸优越地不像十六七岁的少年,和他们的身高十分匹配。他用膝盖把流川的两腿分开——接下来就是润滑了!
为了方便润滑,花道急中生智,“流川,腰稍微抬起来一点。”
流川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干嘛。
要你起来就起来啦!听本天才的绝对不会有错!
流川刚把腰抬了一点起来,花道没沾宝宝霜的左手就从腰和地面的空隙钻了进去,单手环着流川的腰,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流川枫身高192厘米,体重83公斤。
他先是惊了一下,但并没有很意外。不久前的一次体测,花道的卧推成绩是125㎏——这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有再继续往上加的情况下的成绩。但能单手把一个160多斤的人给抱起来,视觉冲击其实很大。
右手手掌覆盖在流川的屁股上。流川的屁股很有弹性,肌肉紧致。花道上瘾了似地揉捏着,沾着宝宝霜的长长手指伸向臀缝,一路摸到应激收缩的后穴。手指戳进去一截,流川的腰肌就会绷得紧紧的,隆起的肌肉在花道的左臂下律动一瞬。“流流流川,”花道结结巴巴地说,他其实心里紧张地要死,“你你你放松,交给本天才!”
“我、放松了!”流川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环住了花道的脖子,嘴硬道。他感受着花道后背的肌肉凹凸隆起富有生命力的沟壑。
流川的后穴好紧,黏黏糊糊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宝宝霜的奶香弥漫在鼻尖。但还是有点太小了。进不去的。花道急得满头大汗:快想想办法啊天才樱木!
他笨拙地模仿着看过的画面的内容:他吻着因为被汗水打湿而掀起刘海的光洁额头,吻他缺乏脂肪的眼皮和长而卷翘的睫毛,吻他挺拔的鼻梁,舔过柔软的嘴唇,吻他雪白的、长长的脖颈,吻他宽阔健美的肩膀和鹰翼般的长长锁骨。
“痒死了,大白痴……”流川喘息着,却没有躲过他青涩的吻。“快一点……呃、哈……”
流川的后穴终于又进去了两根手指。花道的手指好长好长,无意间就摸到了那块栗子状的圆圆凸起,带着茧的指腹刮蹭过那一点,激得流川浑身战栗。他把呻吟咬碎在口中,一点破碎的余音流了出来,吓得花道拔也不是动也不是。
“你没事吧流川?很痛吗?”
“不是痛……”流川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软软的。
花道的阴茎胀得好痛。流川被擦到那一点后也是,狐狸老二精神地戳在花道铁板一样的腹肌上,更痛了。
“你在怕什么……”流川贴着他的耳朵给了他最后一记绝杀,“花道。”
烧毁理智的火焰被瞬间点燃。流川被又一次扑倒在地,花道的阴茎在会阴处摩擦了几下,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流川顿时上半身弹了一下,脖颈向后仰起一个弧度,呼吸急促沉重,嘴唇被咬得通红。花道按住流川的大腿,眼睛死死盯住流川。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全身上下滚烫的血液急促奔腾。他开始在流川身上反复撞击,胯骨撞在流川身上。流川睁着的眼睛随着身体的晃动逐渐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好像在索吻。他被顶得摇摇晃晃,长长的腿缠住花道的腰,他唯一的支点。
流川射了两次,花道射了一次。在流川快射第三次的时候又被花道从地上捞了起来坐在胯上,流川的温暖柔软完全把花道套住了。微凉的精液又一次灌了他满满一肚子,他也跟着射在了花道的腹肌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息了一会,花道的阴茎还含在流川的身体里。流川迷迷糊糊地,突然把花道的头往他的颈窝里塞。他闭着眼睛,声音都有点轻飘飘的:“我们一起……赢回来……”
“那是当然!本天才一定会带领湘北称霸全国!”花道依旧活力满满,亲昵地蹭了蹭流川的脖子。
流川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精准地往花道的嘴唇上吧唧一口,说他先眯一会儿。花道仗着自己比流川高五厘米和五十多厘米的大宽肩膀把流川搂进怀里,把衣服都盖在身上。
流川真好。他美滋滋地想。好看的狐狸眼睛,温暖紧致的身体,又这么关心本天才。本天才以前怎么就看他不爽呢?
他在心里悄悄说,流川本天才要喜欢你一辈子。他笑得像只傻狗,眼睛也笑成弯弯的甜蜜弧度。他悄悄地在流川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天才樱木花道,满血复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