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米碱攻(也许是合碱)左右都凝,青天会(在此之前尚未见过龙卷风的)直男小弟视角
青天会的门生早已习惯了JIM哥行踪飘忽不定,我也不例外——要知道几天见不到他人影都是常事,但我没想到我居然会在深夜的香港街头和JIM哥迎面撞上。
准确地说,是喝醉的JIM哥——以及,那真是我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最最惊险、最最刺激的经历。
那天晚上太黑了,我又喝了一点酒,整个人头昏脑胀的。我只好尽量寻着有路灯的地方走,免得自己一脚摔进下水道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就在这时,我瞅见马路对面的一盏路灯下的长椅上,躺着个人。
那路灯偏得有点好笑,躺在长椅上的人只被照亮了上半身,下半身则笼在黑暗里,像半截人。我脑子里不禁蹦出一句诗来,什么来着?噢,“阴阳割昏晓”。我简直要被我自己整笑了……我屌,JIM哥!
那个在长椅上睡得一脸安详的人,是JIM哥啊!
JIM哥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在街头的长椅上,整个脖子都大大咧咧地在灯光下袒露出来,喉结起伏分外显眼。我几时见过JIM哥如此毫无防备的样子,酒都给惊醒了一半,下意识就把头给低了下去。
我横竖也能算是青天会门生里的小头目了,平常得以和JIM哥走得稍微近点,我眼中的JIM哥杀人不眨眼、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么风流倜傥、强大可靠,男人中的男人,强者中的强者,估计就连睡觉都抱着刀吧,怎么可能会这么草率地睡在街头长椅上呢?定是我认错人了!也许只是长得有点像JIM哥的人罢了!
我小心地抬眼,认真观察了一下……好吧确实是JIM哥。JIM哥的脸好红,嘴巴也微微张着,看起来是喝醉了。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点不敢看JIM哥的脸。就在这时,一双手从黑暗的那一半中伸了出来,猛地撑在了JIM哥肩膀两侧,吓得我往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去。
一颗脑袋随之出现在JIM哥的脸上方。垂落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眉眼,我只能看见部分高挺鼻梁和明析的下颌。撑在JIM哥肩膀两侧的胳膊则慢慢屈了下来,那人离JIM哥的脸越来越近。
他……他要做什么?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见他尸首分离的惨状。我注意到那人的嘴唇也很红润,在白惨惨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血,估计也喝酒了。
!我瞪大了眼睛。
他在JIM哥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尚算轻柔的吻,又刻意停顿了一下,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两颗小小的唇珠在相互挤压。“啊……”JIM哥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露出一点和他本人平常反差极大的小兔牙。
柔软、甜腻的呻吟……是JIM哥发出来的!我吓得魂飞魄散。
那人牵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他再次俯身,一只手垫在JIM哥后脑勺下,又亲了下去。这一次没有第一次亲的时候那么有礼貌了,我看见他在咬JIM哥的嘴唇,舌尖戳弄、描摹,逐渐演变为肆无忌惮地吮吸、吞咽,仿佛要把JIM哥的嘴巴都给吃进去;更令我大跌眼镜的是,JIM哥虽然眼睛都没睁开,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却一边哼哼唧唧着一边在张嘴迎合那人略显凶猛的亲吻。
是的,迎合。我甚至感觉JIM哥好像在撒娇一样,这个想法激得我满身都是鸡皮疙瘩。
他的舌头滑进了JIM哥口中,搅起一片黏腻燥热的水声。我感觉JIM哥好像被他亲得有点喘不过气,身子就扭了几下,那人伏在JIM哥身上,见状往前拱了一下,用他的另一条胳膊箍住JIM哥肩膀,而JIM哥居然慢慢安静了下来。
屌,我开始怀疑JIM哥被夺舍了——要知道JIM哥的力气大得连越南帮那个人高马大的太子都招架不住,那人明显没用多大力气也没有运功的迹象,JIM哥怎么就……?
他的舌头终于退了出来,又舔了舔JIM哥的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打了个冷颤,居然联想到了传说中食人食鬼血肉的夜叉。
事到如今,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听到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双脚像被冻住了般一步都迈不开,冷汗打湿了我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我身上;伏在JIM哥身上的人从一开始就压根没看我一眼,我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正不断散发出充满压迫感和占有欲的危险气息,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要是轻举妄动,一定会被杀掉的。”我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他离开了JIM哥的嘴唇。我看见JIM哥的嘴唇都被他亲得有点红肿,在路灯下闪着水莹莹的光泽,一点舌尖也露在外面,好像被亲得缩不回去了。
他伸手把JIM哥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一副很满意的样子,JIM哥依然是闭着眼睛,嘴里不断发出喘息和小小的呻吟。
“唔……祖……”
JIM哥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了四颗扣子,露出来一大片胸膛。那人的手滑了进去,布料的褶皱随着手指揉捏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着,他一边捏着JIM哥的身体一边倾身去嗫咬JIM哥的脖子,JIM“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腰部猛地弹跳了一下,脖子后仰,直接把整颗喉结都送进他嘴里去了。
他是略微偏深的小麦肤色,覆在JIM哥胸膛上那只骨节修长、青筋分明的手和JIM哥偏白的肤色仿佛碰撞出了火星子,叫人一时难以移开双眼。他还在一路往下亲吻、啃咬,我眼睁睁看着他的上半身退回了灯光之外的黑暗中去,看见JIM哥喉结上、锁骨上鲜红的、似乎还冒着热气的牙印。
“呃!”
JIM哥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我听见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套弄和吞吐吮吸的水声从另外半截黑暗中传来。作为功能正常的男性,我当然知道那人在做什么,只是我匪夷所思的一点在于,他居然肯为JIM哥做这样的事。
他给我的感觉和JIM哥给我的感觉很像很像,危险、强大,又绝对可靠。这种男人骨子里的骄傲是很难掩饰得了的,可他居然肯低头为JIM哥做到这种地步,JIM哥也居然敢把脖子和胸腹完全袒露在他面前……他到底是谁?
JIM哥大概是到了那个点,身体弹跳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更高更急促的声音,套弄和吞吐的水声也随后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路灯苍白的光洒在他宽阔平直的肩膀上,照亮了他的大半边身子。我看见他浓黑的发和眉,眼角锐利的点漆目,以及红润的薄薄嘴唇。
他睨了我一眼,这下我再也站不住了,瞬间瘫坐在了地上。那人又静静地盯了我几秒,终于转过身去,把JIM哥背了起来。
JIM哥趴在他背上睡得很熟的样子,我目送着他们远去,半晌,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抖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今天晚上我什么都没看见,嗯对,就这样。
END.